1.
二零零六年的六月,那只不过距离现在有两年之久。
可惜马来西亚没有四季,要不然那时候应该就是秋天了。
那时候,只是一个故事的开始。
虽然,我的人生早在十八年前就开始了。
然而,这只不过是我人生中的另一个故事。
我喜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,从一个故事的结束到另一个故事的开始。
去的地方越来越远,而故事就越来越多。
那一年,我十八岁。
我总觉得我自己是个很怪的男孩。
在十八岁的当儿,我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还是个男孩。
为什么很怪?
因为我总不习惯和不太熟悉的陌生人打交道,所以当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总是很安静。
不过,当与他们熟络了下来,那我的另一面就显现出来了,特别是那依赖性的一面。
对我来说,这是个怪习性。
但,我相信天底下有这习性的人不止我一人。
结果,就因为这样,我认识了赖皮龙。
其实,赖皮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,他的真名是赖伟荣。
至于为什么会有赖皮龙这样的称呼,我也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赖皮龙和赖伟荣是完全两回事。
那一天,我安静地上着课,而赖伟荣就坐在我身后。
然后,他用原子笔戳了戳我的背。
[你叫什么名字?]
“嗯?哦。。我姓周,名皓俊,吴主孙皓的皓,英俊的俊。”
[你好。我叫赖伟荣,赖死不走的赖,丰功伟绩的伟,欣欣向荣的荣。]
“你好。”
[那。。吴主孙皓是什么?]
“啊。。那是个历史人物,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他长得还蛮英俊的。”
我忽然觉得自己还蛮有幽默感的。
[哦。原来是酱啊。]
他竟然还相信了。
那一刻,我知道他也是个安静的人。
因为他不像其他人一样,自我介绍完毕之后,还会聊起自己的嗜好兴趣,甚至说起自己的家庭背景,好像我很有兴趣去了解他们一样。
而赖皮龙会主动问起我的名字,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我们都是安静的人吧。
那次之后,赖皮龙就从原本我身后的座位换成了我旁边的位子。
正所谓负负得正,两个原本安静的人,结果就变成了很不安静。
而且,还是很白痴般的不安静。
原来,赖皮龙不只是安静,他和我一样都是很怪的男孩。
当然,我认识的不只是赖俊荣酱的一个怪男孩而已。
我选读的是工程先修班。
在X大,工程先修班的学生就有八百多位,分为二十班,每班大约四十人。
分班方式是必须先做个电脑测试,然后电脑就会自动编排。
结果,我被编在十九班。
我一直在想,如果电脑是以测试结果为标准,那是不是代表我的智商落在七百多人之后??
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,那就间接表示最后一班的学生智商是最低的,从而会贬低了他们的智慧与自尊。
我认为,酱是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。
所以,我坚持电脑测试只是一个幌子,只是用来显示X大是间很有水准的大学而已。
而这所谓的水准理所当然的存在于表面而已。
[哇!你不说我还不知道。]
当我把酱的想法告诉赖皮龙时,他一边拍着手说。
[你果然。。。]
“哈,智商不低吧!”
[不是,你果然很幽默。]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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嘻嘻。。怪男孩~加油哦!
快回来哦~
去唱K~
你请客
小欣,颖姐,
你们不要来捣乱
你再静,也静得很有限吧?
所以只能在故事中出现。
乱的人就只能幻想自己静lo.
sam,
我都没说那个人是我。。=.=
马修,
哈哈
你好像也是认为我不是个安静的人
sam,
我都没说那个人是我。。=.=
马修,
哈哈
你好像也是认为我不是个安静的人
继续加油...
跌十仙了;
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七號,我的生日,
那只不過距離這裡有1000公里之遠,
你竟然沒有回來,
我很心痛.....
huh?
赖伟荣?!
不是叶伟荣啊?
哈哈...
^^
坏孩子,
我要加油屎!!
颖姐,
没有一千公里那么夸张好不好???
你心痛个屁啦。。。
射手,
我用他的名都要偷笑了
还要用他的姓??
哈哈